赢一场球,转身就钻进人均两千的日料店,筷子一抬,金枪鱼大腹像切蛋糕一样往下掉——这哪是运动员,分明是东京湾深夜食堂的隐藏老板。
那会儿比赛刚结束,他连汗都没擦干,运动外套还搭在肩上,人已经坐在银座风的包间里了。清酒小杯温着,刺身拼盘堆成小山,海胆颤巍巍地躺在冰雕贝壳上,连酱油碟都是手作陶器。服务员躬身递上菜单,他眼皮都不抬:“老样子。”——仿佛不是刚打完一场生死战,而是下班回家吃碗泡面那么自然。
而我们呢?加班到九点,外卖软件翻三遍,最后咬牙点了份38块的“豪华双拼盖饭”,还得凑满减。看到账单那一刻,心里默念:这顿够我吃一周了。可人家蔡赟赢一局,可能连账单都不用看,刷卡时手指都没抖一下。不是说运动员不该享受,而是这享受的尺度,已经跨过了普通人一辈子都难摸到的门槛。
更扎心的是,他吃这些的时候,身体还在巅峰期——自律到每天五点起床拉伸,饮食精确到克,连喝水都要掐时间。可转头就能毫无负担地吞下一块顶普通人三天工资的和牛。我们熬夜吃个泡面都怕胖,他吃完神户牛还能去健身房加练核心。这哪是生活?这是开了挂的人生模拟器,而我们连新手教程都没通关。
所以现在再刷到他当年赛后直奔日料店的旧闻,除了咽口水,只剩一个念头:原来有些人的“犒劳平博体育自己”,是我们连想象都要踮脚尖的奢侈。
